年過七旬之后,我就成了老伴的“管制”對象。衣服和鞋子擺放有固定位置,不準(zhǔn)亂放,我的書籍、手稿的擺放也要“約法三章”,就連洗頭、洗腳這樣的小事都有明確規(guī)定。對于老伴這些條條框框,我內(nèi)心曾經(jīng)十分反感。去年,老伴去北京看兒子,我可自由了,襪子、衣服隨意放。報紙、書籍扔到床上、窗臺上,可信手拈來。愛啥時睡就啥時睡,懶得做飯就下館子,好瀟灑。然而,幾天過去后,忽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孤獨感涌上心頭,覺得自己如斷線風(fēng)箏,飄零在茫茫天空,感到凄涼。
老伴是依靠,是知音,是人生之旅中不可分離的“搭檔”。當(dāng)孩子都外出工作或成家獨立生活后,更覺“老年夫妻是個伴”。老伴煎炒烹炸樣樣都行,能做出我最喜歡吃的飯菜。與老伴同游,爬山玩水,觀景照相,素描寫生,她樣樣都比我強。常言道,滿堂兒女也趕不上半路夫妻,何況我們已是幾十年的夫妻。
我不能離開老伴,不能離開老伴的“約束”,我決定用夫妻恩愛之情來維系已走了50多年的生活琴弦,彈奏出晚年生活的和諧樂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