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柳巖?!惫浼覙犯5臅r候我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,我自然地吼了一嗓子,跟上去一看,果然就是。我和柳巖是在高中結(jié)識的,屬于那種合穿一條褲子的鐵哥們。一樣的愛打籃球,一樣的爛脾氣,當然,也是一樣的成績倒數(shù)。都是同桌,又在一個寢室,我們誰也搞不明白到底是自己影響了對方,還是對方連累了自己。只是自從高中畢業(yè)后就再沒了他的消息,沒想到在這里碰上了。于是狂侃一通,拉著去喝酒。
三杯吐然諾,五岳倒為輕。熱酒下肚話就多了起來。雖然都到了半老不少的年紀,侃著侃著卻發(fā)現(xiàn)彼此原來還是當年那個德行,只是多了幾分滄桑。從他話里我得知,他才做了父親,妻子給他添了個大胖小子。但是她妻子身體好像一直不太好。至于混得怎么樣,我也不好意思多做打聽。不知覺邊喝邊聊已經(jīng)到了半夜,留下聯(lián)系方式一步三搖地跌回了家。
第二次見他是他約我,他說現(xiàn)在很悶,想拉著我去喝酒。一間包廂,一個火鍋,一壺酒,一包煙,兩個人?!鞍?,我被老婆給‘閹’了。”他郁悶地吐著煙圈說。我瞪大兩個眼睛,嘴里的丸子差點跌落“哈哈,咋回事?大老爺們兒咋會讓閹了?”“上次不是跟你說我添了一個小子嗎?”“那和這有啥關(guān)系呀?”“你聽我說完呀,生了兒子后你嫂子身體已經(jīng)康復。可在房里的那事兒可就不好辦了,問醫(yī)生,說她身體不行不適合吃避孕藥或是上節(jié)育環(huán),說啥盆腔炎癥很厲害,還需要治療。你說我剛?cè)鄽q,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,一大老爺們兒我總不能老憋著呀?”我聽完大致明白了個七七八八,敢情是嫂子身體不好,讓他做了結(jié)扎。我強忍著不笑問他“那你咋不整個套套呢?不也一樣。”“套子那玩意兒太不方便,總是事后才想起來戴,都坑你嫂子好幾回了,讓流了幾次產(chǎn),流得我都心疼了。”“喲。倒心疼媳婦?既然這樣你郁悶個啥勁?”“我能不郁悶嗎?你沒聽人說,男人一結(jié)扎,就跟那牛呀羊呀啥的被閹了一樣,都沒啥功能了。”我聽了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,把到口的一口酒噴了一地?!澳懵犝l說的,別盡瞎扯。這樣吧,一會兒到我家去,我家那位是醫(yī)院大夫,讓她跟我說說,肉照吃,酒照喝,一會兒你就明白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