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在街上,漫無目的。該做什么?該扔的都扔了,該罵的也罵了。罵他嗎?還是扔了他?還是,一直愛下去?
晚上忍不住依然再打電話去,問他在做什么,電話的那端他曖昧地笑,說在看a片呢,你要看嗎?于是我淡淡說了幾句閑話,掛了。這樣一個(gè)人,有什么資格做我的愛人?可是愛人究竟要有什么樣的資格呢?如果你愛他,他就是你的愛人。
一切都無須多做解釋,罪在愛他。
偶爾他還是會衣冠不整地出現(xiàn)在我辦公室門口,送我一個(gè)新上市的芭比娃娃。偶爾他還是在一些隨意的場合里和我表示著親密。偶爾他還是會打莫名其妙的電話給我。偶爾他還是突然出現(xiàn),突然離開,突然讓我不知所措??墒?,偶爾是一世嗎?
我依然在極深的夜里陪他在這鋼鐵森林般的都市里做現(xiàn)代版的人猿泰山。依然在他被鎖在門外的時(shí)候送鑰匙給他。依然傾聽他需要有人傾聽的故事。依然往他的冰箱里放漂亮的橙子。
我是一顆永遠(yuǎn)的衛(wèi)星,而他是恒星。我是一只可憐的橙子,而他是吃橙子的人。可是如果在這一筐橙子里,他吃不到我呢?或者他吃到我之前,我就已經(jīng)腐壞呢?如果在他愛上我以前,我已經(jīng)死去呢?